看到有人願意捨身讀社會學,真是吃一驚。通常告訴人家讀人文社會科,尤其是一些冷門科系,害人家接不下話(諸如原本預備說:從事科技業啊!賺很多啊!好羨慕阿。),對人家真是不好意思。
台灣人文學科被打壓,白色恐怖不是第一天,我看短期內還是如此。原因在於政策導向,國家產經政策都一面倒。文創發展不如預期,也是在這個條件下。
不過台灣已經嘗到苦果,因為人文社會,開門七件事通通碰的到。台灣的政治體制已經養出福壽螺總統,沒有天敵。每天台灣牛民眾只能怨天尤人度日,一點辦法都沒有。自然科學當道,遇到實際人文事件,只能龜縮到自然科學世界,然後就跑去消費娛樂而已。
不過這些大師大頭,為了作秀,訪問基層,深入民間,總體說還是好事,雖然要在未來的資優,精英身上建立社會科學版圖,而不是大眾,民眾。
最後在說一次:20歲的吳俊盛,讀社會學是要跟家庭革命的。可見台灣單一價值觀有多嚴重,台灣嚴格說沒有族群,宗教等問題,但是仍有自己的一套體制與刻板價值觀。
不過最好笑的是,談到未來,吳生還是要捨棄革命情感的糟糠妻社會學,轉去經濟學。因為那邊好像比較有市場。真是實實在在。的確,在研究界,經濟學還是大宗,社會學,還真不知道要搞什麼的尷尬,只好考公務員跟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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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6.24
人社資優班 訓練寫作閱讀 豐富人文知識
江昭青、王超群 /台北報導
在高中設「人文社會資優班」,愈來愈普遍,到底這是什麼班?
九十三學年度,北市建中、北一女、中山女中三校,打破資優班僅為數理等自然科強者而設的傳統,首創「人文社會科學資優班」,由大學教授帶領高中生深入較高境界的人文社會科學殿堂,以經典導讀開拓其閱讀能力與品味。這些學生未必因此獲得更佳的升學機會,但對人文知識的熱情被喚起,資優生的生命更豐富美好。
中山女中前校長丁亞雯是最早倡議設立人文資優班的人,獲台北市教育局支持。一位學生上了文學課後,曾寫下:「老師讓我體會到山水的另一個境界,了解原來山水自有其選擇情緒的權利。」
建中人文社會資優班召集人、歷史老師黃春木則說,學生進入該班後,每人都被要求要有寫小論文的能力,聽完演講或讀完一本書後,要有能力做摘要。
學生更走出戶外關懷他人。中山女中人文社會科學資優班曾在寒假舉辦「台灣行腳」活動,訪查南鯤鯓等多處古蹟,並把所見所思集結成書。北一女則曾在暑假,帶人文社會科學資優班學生,遠赴曲冰部落,既關懷原住民小朋友,也在布農族的文化氛圍中探索生命與自我。
北一女老師單兆榮認為,自然科學常強調的是絕對的真理,人文社會科學重視的是相對的真理,人的價值也是相對比較之下才能論斷其重要性;人文社會科學資優班,隨時提醒學生「心中要有別人」。
國科會人文處長陳東升強調,年輕的孩子並不缺乏對知識的熱情,而這種熱情應提前在高中被召喚出來。當高中生讀著人類學的經典《禮物》、心理學名著《超越自由與尊嚴》時,授課的大學教授也感受到學生發現新知的喜悅,相信人文社會科學的優秀種子,很快就會茁壯,台灣的未來,不會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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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6.24
吳駿盛讀社會學 為人生解惑
王超群/台北報導
現在是台灣大學社會系大三學生的吳駿盛,是國科會主辦的人文及社會科學營第二屆的學員。他從參加營隊後激發對社會學興趣,不過在改變攻讀的科系過程中,卻是和家人革命的結果。
吳駿盛是台南一中的學生,他表示,南一中的學生不讀自然組,真的要非常有勇氣。但參加營隊後,他也想改念社會系,期間經過與家人的爭執、溝通,才爭取到選系自主權。他說,傳統上家人都認為讀社會學就業市場窄,但他讀了之後「的確解決我不少疑惑」。
「很多人都認為讀人文社會學科就是背很多。」吳駿盛表示,雖然不重運算、推導公式,但人社學科的推理和思考過程未必輕鬆,很多時候深度訪談的辛苦和收穫,不會比自然學科無價值。然而愈接近畢業,吳駿盛坦言還是有些徬徨,他不知自己所學將來可否在就業市場中謀得生路。所幸他有另修經濟系,他會再考研究所,試著以學術研究為出路,但也不排除未來靠經濟系的學歷找工作。

這個吳先生 不知知不知道自己有個同樣是台南一中與台大社會系的學長(小我ㄧ屆) 這位仁兄當年是大專聯考全國第五名 卻選了社會系當第一志願 恐怕更是這些人之先吧 說到這些高中營隊 開辦很久了 規模越來越大 不過因為唸社會系而上報 大概是第一次吧 果然時代不一樣了 希望企業和政府都能了解社會學的重要 不要老是抓社會系學當人資主管而已 他們還有分析產業與社會未來趨勢 替公司思考架構前景的能力
思考企業乃至國家前景,是企業管理朋友的責任。社會系我看要閃邊站。 企管或類似的管理學科,在目前人文社會科學力量之龐大,以國內已人文見長的幾個大學,都是龍頭地位。其校友跟政治經濟界合作之深,顧問/主管是用卡車為單位在算的,可想而知。 包括所謂人資,還是管理學的天下。 社會學,大概都是一些每天自怨自艾的人,既當著老師,或者也當著學生。引進一些國外理論,對台灣社會沒太多興趣,偶出來批判一下媒體跟庶民文化有多低俗,然後回到象牙塔裡面。 社會學引領風潮,不是隔空抓藥的言論。在北歐規劃文化產業者,就是學社會學跟經濟學的人說了算。包括我看過幾的英國或北美委託做過的文化政策與文化產業,方法論相當嚴謹,結果也甚有參考性,當然不脫社會學相關的學者寫的。 台灣社會學算是一個代工產業,大概就是引介國外理論,騙些美眉。出了校園,諸如進入電視台,還是要依實際需要調整心態。社會學在台灣也屬文化後進國吧。
社會學不能只為人生解惑 而要解決社會問題 在美加地區 社會學者遭到強烈批評 因為看不到他們為社會解決了什麼問題 而美加社會裡的解惑者是宗教 宗教之外還有科學和商業和藝術和...一大堆 請參看Irving Horowitz的著作和相關論戰
美加社會學者對他們的土地作了什麼 老實說 關我們什麼事情 重點是 我們這些念社會系的學生和那些老師 能替台灣做什麼事情 別人沒做的 不代表我們不能做
哈哈,那還真是大哉問:台灣的社會學老師跟學生,幫台灣做了什麼? 不過通常別人沒做的,台灣人都不敢做(除非可以賺大錢)。所以學子們面對現實有很多徬徨:原因在於學校沒有教。 另外回應J大,社會學一直給人錯覺:要來解決社會問題。 事實上你去問社會學者,主流意見並非去解決社會問題,她們會將之歸類為社工。認為社會參與與工作是社工的事情。社會學是一個「純粹理解」、「大量閱讀」的科系。 尤有甚者,認為社會學應該跟社會脫節,保持一種學術的純粹性。 所謂理解社會學,到此被誤用。 於是成天都在一些哲學概念與詞彙上打轉。對現實逃避,也產生逃避後的無力。無力就更想逃避。或偶爾會自怨自哀,怎麼資源都被人家搶走。但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搞自己的。」 社會學在20世紀初期已經預言社會的碎裂化(fragilized),意思是社會因為專業分工,雖然給人類極大的便利與探索可能性,但彼此部門也越來越難以理解,因為每個人都越來越是一個小螺絲冒,最後比螺絲冒都還小,成為微生物。 但沒想到,社會學本身碎列的比外在社會還快。躲在學校的朋友們,抓一個題目或思想家,就可以搞一輩子,每天都講自己的,搞自己的。外在社會對她們剛好:『各自為政,也就各個擊破。』 那你說我們統合起來,社會學人站起來。別傻,內鬥問題才會開始浮現。派閥抗爭才因為「統合」而起。統一在什的大旗下?你是哪派的理論?你老師是誰? 說太遠。這是社會學界的事情。不過在文創一樣。既然談到統合,第一個面對的不會是統合後的遠景,而是隨之而來的派系林立與力量角力。這一點在文創部會合作上看到,貌似統派,其實都想鬧獨立﹔而之前我們一直持續分享的「民間文化會議」,也要突顯這個現象。 當文化觀光部由文建會規劃後,觀光人士立刻跳起來抓狂,為何好好的觀光,要被文化人統管?揭竿起義聲音一片。
2016年這位吳先生又上新聞了,新聞標題是「不敢跟朋友聚會!台大碩士待業8個月「50封履歷」全沒回」,不知吳先生是否會後悔當初沒聽家人的建議呢?
呵呵。面對現實吧 不想失業就別讀社會系,人總是要吃飯的。
社會系應該第一堂課: 如何面對社會的殘酷
此君因為處世態度有問題,遭致求職困難,卻怪罪社會沒有提供機會。 擅長訴諸媒體,要求社會給你機會,卻不問自己能為社會貢獻甚麼。 再不覺醒就G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