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洪蘭教授衝擊性的發言,針對台大醫學院的學生這篇報導,已經引起大報專題性的注意。
大篇幅、評論、各界反映等紛紛都看的到。
對於這些報導與訪談,你可以發現其實集中在幾端:一個是被指稱放蕩的學生(通常反應就是反對),另一端就是老師,然後說話四平八穩、緩夾。
洪蘭教授提出的現象,包括它的分析可能有以偏蓋全現象,連包括講求高良率的晶圓,還是有瑕疵,更何況自由學風的大學--不是軍校,也可能洪教授運氣太好,剛好讓他督導到一次。
但是反過去想,討論中無法提升到教育結構的層次,反省我們整個人才培訓的過程,甚為可惜。第一個,醫學院學生如此,其他學院學生呢?說不定醫學院還是其中比較好的:他們或許上課睡覺,但是由於是菁英,自己下課看筆記也可以補回來,然而其他學系呢?可能人根本就不會來,因為外務很多(比如都在打工,打工完去唱歌)。
第二個,洪教授提的散漫樣,其實無須爭議,因為外在的行為表現你內心的心態,我給一個相反的情境,先前也聽說,在網喀打遊戲,可以幾天不睡覺(偶爾扒一下泡麵),那種對遊戲的專注、人馬合一的狀況,可以看到遊戲者的投入,跟學生啃雞腿/睡覺形成強烈對比,意思是,學生對「醫學」可能不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有外力壓著他一定要當醫生?以及,下文也提到,學生大多由家長供應,不是打工所得。如果是自己賺錢、自己願意學習的學科(學生真的把當醫生當作自己的人生職志),我想應該不會大喇喇的在老師前面啃雞腿。
第三個,討論中大多集中在一些細節,談這些細節的都是在學院中的既得利益派,自然無法反性到結構問題。洪教授最後心情低落,呼喊不敢去台大醫院,是因為他對醫學院學生期望很高(然後認知失調),更多在一些不起眼的學科,沒被重視的科目,畢業及失業的學科,就沒看到這麼大篇幅的介紹了。今天在聯合還有一篇,延續昨天博士失業的新聞:「樂界:音樂班氾濫 博士也無頭路」(負於本篇最後)。總體看來,高等教育問題漸漸也掩蓋不住了。
不過談到「敬業是最基本的做事態度、是個操守,不敬業的人,能力再好也不會成功,對醫生來說,還會害死人。」這句話,頓時想起財前五郎先生,在白色巨塔裡面,縱使有精湛外科手術技巧、千次的癌症治療經驗,東教授仍是反對他晉升教授,因為他的醫德不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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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蘭:台大醫科學生尸位素餐
2009-11-10 中國時報 【朱芳瑤/台北報導】
頂尖的要求▲醫學院評鑑委員洪蘭為文痛批台大醫學系學生上課不認真,「尸位素餐」,台大醫學院頓成新聞焦點。(劉宗龍攝)
全世界大學都在搶頂尖人才,台灣的大學生有危機意識嗎?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洪蘭撰文痛批,台大醫學系學生上課遲到、打瞌睡、吃泡麵,散漫的態度令人搖頭。她嚴辭炮轟,「如果不想讀,何不把機會讓給想讀的人呢?尸位素餐是最可恥的。」
這篇文章〈不想讀,就讓給別人吧〉,刊登在近日出版的《天下雜誌》,提及她擔任醫學系評鑑委員,上月底到「台灣最頂尖醫學院」的評鑑訪視經驗,雖未指出系名,但外界普遍聯想到台大醫學系,洪蘭也向媒體證實。
上課吃泡麵啃雞腿睡大覺
洪蘭描繪她親眼見到台大醫學系學生的上課情形。已經打鐘了,有學生才姍姍來遲;進來後,有人吃泡麵、啃雞腿,或打開電腦看連續劇、趴在桌上睡大頭覺,打手機、傳簡訊的情況更不用說。
遲到的同學不是悄悄在後面找位子坐,而是大刺刺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絲毫不尊重其他同學的上課權,視授課老師為無物,讓知識的殿堂有如菜市場。
洪蘭感嘆,她實在看不下去了,決定離開。但讓她驚訝的是,再回到教室查看時發現,不但原先睡覺的同學沒醒,又更多同學「陣亡」。「假如這是我們大學生的上課態度,我們拿什麼去和別人競爭?」
不只台大醫學系學生不敬業,洪蘭文中也批評,醫生也一樣不敬業。她說,早上八時開晨會,評鑑委員發現醫生不但遲到、沒穿白袍,也還沒巡房;即便來開會了,也是坐在後面做自己的事,「紀律鬆散令人咋舌」。
醫生紀律鬆散也令人咋舌
「敬業是最基本的做事態度、是個操守,不敬業的人,能力再好也不會成功,對醫生來說,還會害死人。」
洪蘭強調,學生應做好本分,好好學習,那些上課不認真的學生形同「尸位素餐」,「如果不想讀,何不把機會讓給想讀的人?」
洪蘭直指,國際競爭如此激烈,但台灣有學生未感受到這股壓力,浪費生命,也浪費國家資源,她看了難過,也感到憂心。若不及早覺醒,下一代到別的國家當「台傭」的擔憂,可能不是杞人憂天了。
洪蘭心情沈重,昨天早上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寫完這篇文章後便關手機,也不收電子郵件,還做好「不要去台大看病了」的心理準備。
洪蘭說,她也是台大人,但知識分子要說真話,看到不對的事就要講,不然就變成共犯。她向台大喊話,政府花五年五百億拚卓越大學,台大不能只拚世界百大,卻沒把學生的品德教好。這樣的教育不僅走偏了,而且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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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中國時報 【朱芳瑤/台北報導】
台大醫學系通識課遭學者洪蘭批評學生上課態度不佳,台大醫學系學生不以為然,認為洪蘭「以偏概全」,將個案拼湊成非事實的圖像。但也有醫學系學生坦言,確實有同學上課會睡覺、吃東西,「但沒有她寫得那麼誇張!」
台大醫學系系學會副會長劉子弘認為,一班總有少數表現較散漫的同學,若將這些個案當作「常態」,對大多數認真向學的同學不公平,也造成傷害。
台大醫學院院方日前將洪蘭的文章以電子郵件寄給醫學系學生,多數同學讀後不以為然,甚至感到憤怒。有人認為,該篇文章已將台大醫學系所有學生汙名化。
也有台大醫學系學生直言,「感覺自己被洪蘭教授消費了」,認為洪蘭將台大醫學系少數同學不認真的行為「誇張化」,增加該篇文章的可看度。
一名台大醫學系劉姓學生說,課堂上確實會有人睡覺,但沒有文章寫得那麼嚴重。「這是大學生普遍的現況吧!要改進?只能大家一起努力了。」
台大醫學院長楊泮池則坦言,遭糾正的通識課上課秩序確實有問題,將要求同學改進。但他強調,大部分台大醫學系學生求學認真,絕非散漫不敬業。「至少在我的課堂上,沒有人吃東西、睡大覺,大家可以來看看!」
楊泮池表示,洪蘭當時看到的班級為通識課「醫療與社會」,開放外系選修,但多數還是醫學系學生。該堂課中午一點半上課,由於前一堂課晚下課,又正值用餐時間,部分同學才會拎著午餐直接進教室上課。
洪蘭批評醫生開晨會時也態度散漫,楊泮池澄清,台大一向教育醫學生「病人優先」,先照顧好病人再開會,才會出現開會晚到情形。
他並說,台大規定醫生巡房、診治要穿白袍,但內部開會僅需配戴名牌即可,評鑑委員有誤解,才做出不實指責。
但「有錯就要改,」楊泮池說,未來會以更嚴格的規範,導正學生上課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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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委主席:洪不應隨便放話
2009-11-10 中國時報 【朱立群/台北報導】
大學醫學院評鑑委員、中央大學教授洪蘭在《天下雜誌》撰文「分享」她去「台灣最頂尖醫學院」訪視的「心得」,引來媒體轉載、討論,掀起社會軒然大波。
評鑑委員主席、前台大醫學院院長陳定信表示,他可以理解洪蘭的心情,但也認為她的作法形同「放話」,是「評鑑倫理的瑕疵」。
陳定信說,他絕非護短之人,但身為評鑑委員,「有話可以拿到會議上討論,不應該隨便對外表示個人意見。」
事實上,全國醫學院評鑑還沒結束,洪蘭可說是「主動」透露正在進行中的評鑑。她投稿批評看到的醫學生「不敬業」,被報紙轉載,並點名文中所指「頂尖」的醫學院就是台大。陳定信反問:洪蘭這麼做,有無失職?
陽明大學校長吳妍華也是評鑑委員,接受本報訪問時極為謹慎,堅持不透露她即將前往評鑑的學校。但她說,「看到洪蘭教授在媒體上發表意見,我很shocked(震驚)。」、「或許她太擔心,已經受不了了,」吳妍華幫洪蘭打圓場。
不過,如果就事論事,陳定信也說,指控如屬實,不只是學生,老師也該反省是不是「教得太簡單」,看到學生上課「啃雞腿」,早就應該把學生趕出教室。
但陳定信也強調,洪蘭筆下台大醫學院學生的惡形惡狀一定也在其他學校發生,「任何學校的學生都不應該」。
台大醫學院是「頂尖中的頂尖」,卻被狠批「尸位素餐」、「不敬業」。吳妍華認為,台灣的大學學費偏低,「寵」壞了學生。
吳表示,國內公立醫學院一年學費約八萬元,幾乎都是家長出錢學生普遍認為教育機會得來「太容易」,所以對老師課上得好不好,也就「no feeling at all」(不痛不癢)、不在乎。
而美國的學費是台灣的卅倍,多數學生須打工、貸款才能念書,課堂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錢,所以比較珍惜每一次上課機會,也要求老師必須教給學生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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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 評-大學都嘛這樣?
2009-11-10 中國時報 【本報訊】
大教授出手,果然不一樣!中央大學教授洪蘭參與年度醫學院評鑑後,忍不住在雜誌發表專文,痛斥「台灣最拔尖的大學生」,上課姍姍來遲、進了教室啃雞腿、開著筆電看連續劇、甚至趴在桌上睡覺…,她用四個字形容這群天之驕子:尸位素餐。
這篇措詞嚴厲的批評,在「拔尖的大學」投下一顆震撼彈。校方坦承,洪教授前往訪視的課程是醫學院的通識課,學生是比較懶散,但不表示其他課程都這樣;也有學生抱屈說:「大學都嘛這樣。」
不論是校方的辯解,或學生的委屈,都更令人心驚。大學享有最多的教育資源,拔尖的大學更是國家五年五百億投注的主力,學生一路過關斬將,進了眾人欽慕的最高學府,沒想到連聽堂課都不肯用心。不要說教授看不下去,家長們看到教授的批評,大概都要抓狂,擔心自家小子是否就是那個啃雞腿或打瞌睡的混蛋。
學生不用心的原因很多,可能出在老師:課實在上不好;也可能出在學校:課程設計真的太差;但最重要的,還是學生如何看待自己人生學習歷程中該扮演的角色,和該付出的心力,就算不敬重教書不精采的老師,也該敬重每個學期為學費愁白頭髮的老父老母吧。
不必怪大教授出手太重,台灣教育的競爭力已經持續下滑,再不警惕,未來大學開學前大概得先開一門課:如何認真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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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蘭批醫學生/通識當營養學分 醫學生較嚴重
2009/11/10
【聯合報╱記者施靜茹/台北報導】
醫學院授課老師指出,醫學生太聰明,加上專業課程繁重,把通識教育課程當成營養學分的情形,可能較其他系學生來得嚴重。 某醫學院上午十時通識課程「醫學史」,授課老師設計不同主題,請中研院學者演講,但幾周下來,包括醫學系在內半數學生打瞌睡。老師看不下去,要學生「要睡乾脆待在宿舍或家裡睡」,但所有人一律到研究室個別考試。 針對洪蘭批評,台大醫學院長楊泮池昨天語帶無奈說:「有點嚴厲了!」他說,洪蘭看到的「應是個案」,當天選課也不只是醫學生,還有其他系學生,以他自己授課經驗,絕大多數醫學生上課都很認真。 楊泮池指出,醫評會委員那天看到的狀況,是上通識教育課程「醫療與社會」,因老師上課時間拉得比較長,學生下午還有課,來不及吃午飯,才會帶食物進教室吃。 洪蘭也提到,醫師開晨會遲到、不著白袍。楊泮池解釋,醫院要求醫師以病人為優先,可先巡房照顧病人,晨會遲到沒關係,也允許醫師不穿白袍開晨會,外界不瞭解情形,就指責醫界紀律鬆散,有失公允。 醫學生上專業科目,就比通識教育用功?台北醫學大學醫學院長曾啟瑞說,醫學生都是學測考試篩選出的頂尖學生,「的確會聰明到對一些課不在意」,被視為營養學分的通識教育課程,在醫學生眼裡或許沒挑戰性。 曾啟瑞也慨歎,國內醫學教育缺乏退場機制,醫學生在師長期望下選讀醫學系,醫學系當人比例又不高,即使到醫院實習,也大多會過關,即使有人缺乏行醫熱忱,也能當醫師。 不過,曾啟瑞說:「老師也可以把通識教育上得有趣」,有些大學,如成大通識教育,是理、醫、文等學院可跨學院選修,如醫學生也可選文學院的課。 【2009/11/1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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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蘭批醫學生/被批秩序太差 台大要開禮儀課
2009/11/10
【聯合報╱記者薛荷玉/台北報導】
被批上課秩序「極不好」的台大人,也要上「禮儀課」了。台大學務長馮燕與該校職涯中心規畫從下學期開始,在台大男、女生宿舍各設一間禮儀教室,教學生職場、情場及家庭禮儀,「希望他們都能成為令人喜歡、又受敬重的人。」
為了鼓勵台大人參加禮儀課,馮燕說,希望能請到吸引學生的夢幻講師團隊,一期約十八小時的課程上滿後,學生還能得到一張證書,證明已從「台大禮儀課」畢業。
馮燕說,台大學生花很多時間研究專業,卻忽略了應對進退、情感表達、生活方式也該花時間學習,因此將在宿舍的讀書室、聯誼室開辦禮儀課,除了聽講,還要討論與角色扮演。
馮燕表示,很多人其實不相信台大人普遍有兩個特質,就是不夠自信及害怕犯錯、失敗;看似沒有反應或傲慢的背後,其實只是害羞與太過謹慎。有些人看台大bbs站討論的用語過於粗鄙,以為台大人講話就是這樣,也不公平。
在職場禮儀上,馮燕希望上過禮儀課的學生,都能學到好的應對進退,穿著打扮,給雇主良好第一印象,「還有學生字寫得亂七八糟,雖說履歷都用電腦打字了,還是該把一筆字練好。」
除了職場禮儀,為何還要教「情場」與「家庭」禮儀?馮燕說,從她擔任心理輔導工作的經驗,台大學生在與父母、手足、男女朋友相處上的煩惱,甚至多於課業。
對於洪蘭的批評,馮燕表示,她也要為學生說句話,因被批上課秩序不好的是十一點多的一堂「醫療與社會」通識課,授課的年輕女老師來自校外,安排先看電影、再做討論,有些學生解釋因已看過電影才遲到或趴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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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蘭批醫學生/老師不同 學生態度也不同
2009/11/10
【聯合報╱記者薛荷玉/台北報導】
上課不能吃東西,那穿短得不能再短的熱褲、夾腳拖鞋可以嗎?台大校園甚至有老師本身就穿短褲、拖鞋。不少教職員認為,不同老師有不同風格,學生的態度也會相應調整,說學生不敬業有點「太沈重」。
台大職業醫學與工業衛生研究所教授詹長權說,他也教通識課,但從來沒有學生在課堂上吃東西,因他學期開始就會與學生約法三章,要求學公衛的學生要改掉邊走邊吃,或拿塑膠袋裝熱茶熱湯的壞習慣,「一頓飯就要坐在餐桌上好好地吃。」
但台大社工系教授馮燕對待學生的態度就較寬鬆,碰到早上八點的課,她會主動提醒學生,「有帶早餐的可以拿出來吃,沒吃又沒帶的人,請同學好心分他們一點,不然趕快跑出去買,吃完才有精神上課。」但她也會要求學生九點以前要吃完。
馮燕說,台大有兩千位教授,其實人人風格不同,有些老師覺得上課可以輕鬆點,只要學生把書念好、作業寫好、考試考好,其他都不是問題;但也有老師對穿著不夠整齊的學生都會提點。
台大教職員也分析,校內社會科學、人文科系的老師穿著大多較輕鬆,學生也就跟著「隨便」;但醫學院的教授多穿有領襯衫並打領帶,「你看他們上楊泮池院長的課絕對不敢隨便。」
詹長權認為,上課秩序不好,與老師管理班級的能力也有關係,「不是念到博士,就會教書。」
他說他當年從哈佛畢業後,還當了一段時間助教,但剛回台灣教書時也還是不懂得如何帶一個班的學生,年輕老師恐怕也要多學習如何教學。
以先看電影再討論的課程安排方式,詹長權覺得就不盡理想,看電影應在課前先看,學生來上課就能討論,就不會覺得浪費時間,課程品質比較高。
【2009/11/1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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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界:音樂班氾濫 博士也無頭路
2009/11/10
【聯合報╱記者何定照/台北報導】
台北愛樂文教基金會藝術總監杜黑認為,國內音樂班實在太氾濫,遠遠供過於求,導致眾多音樂班出身的學生後來找不到工作,近3年尤其惡化。
在音樂系任教近40年的杜黑說,念音樂班的學生,無非為了繼續深造,但全球競爭激烈,能出頭的沒幾個,若未走上演奏路,就是當老師,但國內樂團及學校職缺都極有限,即使念國外名校博士,也可能沒頭路。
他指出,音樂班較強調術科,有些學生也乾脆不念學科,導致念大學後,想轉系都沒法轉。他看過許多學生入學時心高氣傲,大二後越來越認清現實,變得垂頭喪氣,雖想轉系,卻因學科底子太差而無望,就連出國也因英文太差,得折磨多年。
杜黑認為,音樂班雖不該廢除,但應設3所菁英學校就好,像美國寇帝斯音樂院般從小訓練;至於一般對音樂感興趣的學生,則可仿美國部分學校,周間念學科、周末學音樂。他呼籲家長要看遠,不能只拚短期,要看市場機制能不能提供孩子的未來。
台南藝術大學校長李肇修認為,政府應保障音樂老師的工作權,「他們受專業訓練這麼久,因為修法就大半失業,很不公平」,他建議政府若有心推廣藝術教育,應讓音樂老師到社區大學任教,老師、民眾、政府三贏。
- 11月 10 週二 200909:54
洪蘭:台大醫科學生尸位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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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 洪蘭教授也沒說錯 我個人認為,大學生應該有身為大學生的自覺 大學生對自己的學習機會與時間都不願意把握了 更何況他們在出社會後會願意把握任何一個可能會發達的機會? 真正對自己負責的學生是 縱使因為前一天打工、打電動搞到很晚 但是卻羞於上課遲到、怕沒聽到上課重點,縱使睡眠不足卻也能夠準時到校上課 這種學生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讓我想起以前當兵時候,一位中校跟我說過一個事情。 他說,當軍人是不管你前一天喝到多晚,第二天早上都能夠一樣時間起床,然後一樣地執行業務。 他剛接任某單位主官時,該單位風紀很差,軍官晚上也喝酒,喝的爛醉,他去叫他們起床,他們懶洋洋的說前一天喝很醉,現在起不來。 那位軍官說他直接踹床。 台大醫科的學生都是人中龍,一路過關斬將上來的。相信,他們裡面一定有一邊啃雞腿、一邊玩臉書,最後「考試」還可以過關的人。因為他們在智能上有這種能力,或者說讀書、考試是他們拿手好戲。 但關鍵除了「考試」與資源壟斷以外,更重要的是,這些年輕人(智能一定高)為何要浪費時間在學院裡面,如果他們對醫學的興趣並不高?同樣問題也可以問其他大學生,不只是醫學院學生,只能說他們剛好洪教授督導到而已。 大學一個非義務教育、自由/自主學習的地方,為何要用考試、點名這些國中生的方式在教育?我們的大學要培養出什麼樣的人? 如果只是為了產業界培養勞工,何需讀大學?為何不能減少在學時間,多去實習、實務界訓練?空出來的時間就自己去做各自想做的事情:如果學生要啃雞腿的話,也給他時間好好啃完....,為何要弄的教室都是雞腿味?
洪蘭:別叫孩子圓你的夢 【聯合報╱洪蘭】 2009.11.11 04:23 am 有位媽媽把孩子打得遍體鱗傷,警察來到時她振振有詞地說,是因為「恨鐵不成鋼」才會把孩子打成這個樣子。我看到這則新聞非常恐懼,這個觀念很錯,孩子一定要先是鐵,打了才會成鋼,如果根本不是鐵,打死了也不會成鋼。父母不能不論孩子本質是什麼,就一味要求他和別人一樣,更不能因孩子的表現不如自己預期而去痛打孩子。 時候未到 要求太多變成壓力 孩子開竅的早晚有基因上的關係,如果父母小時候就是學習比較慢,那麼現在孩子學得慢可能是他成熟得晚的關係,不是他的錯。成熟晚並不代表笨,只表示時候未到,當他成熟後可以和別人做得一樣好。 「成熟」這個觀念非常重要,它是「水到渠成」,時間到了、發育好了,孩子自然會做,在成熟之前要求他是強人所難,任何事情超越孩子的能力就是壓力。太多的壓力孩子會恐懼而逃避,學習的效果反而不好。每個人大腦成熟的時間和快慢是不一樣的,很多大器是晚成的。同卵雙胞胎的大腦造影圖片也顯示雖然來自同一個家庭,但是在做同一件事情時,大腦活化的區域仍然不同,因為他們後天的經驗不同。因此,父母不能拿孩子跟別人比,他的基因跟別人不同,後天的環境也不同,這樣比不公平,只要今天比昨天有進步,就該鼓勵他,孩子只能跟自己比。 黎巴嫩詩人紀伯倫有一首非常好的詩: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他們是生命自己的孩子。 他們透過你來到這個世界,他們卻不屬於你。 你可以給他們你的愛,卻不能給他們你的思想, 因為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思想。 你可以提供他們身體的住屋,卻不能替他們的靈魂找房子, 因為他們的靈魂住在明日之屋,那是你即使在夢中也無法到達的地方。 你可以努力像他們一樣,但是千萬不要使他們像你一樣, 因為生命是無法逆轉的,更不能被昨日的你所耽擱。 任何事情不論多微小,只要超過孩子的能力就是壓力,過長、過大的壓力會殺死海馬迴的細胞,使孩子的記憶衰退。不要叫孩子圓你的夢,因為那是你的,不是他的,更不要常說「你讓我很失望」,這種話只會使孩子放棄自己。心理學上有個著名的實驗:當一隻狗怎麼做都不能改變環境時,牠會放棄嘗試,到後來環境改變了,牠有機會可以翻身時,牠也不會去做,因為牠已經習慣牠的悲慘了。 別輕言失望 別讓孩子放棄自己 「先前的經驗會決定後來的行為」,這是我們最害怕的地方,看到現在小學生也要上大夜班就深覺台灣家長的觀念一定要改,如果我們百分之七十五的國小三、四年級學生放學後不是回家,而是去補習班,就難怪最近的調查發現國中以上的人,五個有一個曾經想過自殺。紀伯倫的話是對的,孩子透過我們來到人間,但是他們不是我們的化身,不要因昨日我們的觀念去限制明日他的發展。 (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尸位素餐? 洪教授未見全貌 【聯合報╱鄭喬峯/台大醫學系系學會會長(台北市)】 2009.11.10 04:08 am http://udn.com/NEWS/OPINION/X1/5242253.shtml 日前,洪蘭教授到本系進行教育評鑑時,對同學與醫師的上課與開會態度做出了批評,並以此質疑敬業和國際競爭力。洪教授的文章在同學之間引起了廣大的回響,並促使我們檢討與反思。我們願意虛心接受洪教授的批評,但是,我們必須要說,洪教授,您看到的不是事實的全貌。 醫學院課程十分忙碌充實,學生也非常認真。由於課程的內容太多,老師上課超時相當常見。有時上到太晚,課後若又詢問老師問題,等到有空吃飯時,往往已經接近接下來的上課時間。為了不蹺課、為了跟上學習進度,很多同學只能在老師的同意之下,拿著便當在教室的最後兩排座位上,一邊聽課、一邊吃飯。有時熬夜唸書,即使體力不支,也是勉強打起精神,希望能多少聽點東西,以免落後了飛快的課程進度。 象徵醫師專業的白袍,在每天的晨會並不被要求穿著,因為這裡是同儕互相學習,以讓病人得到更好照顧的場合。但有時病人需要緊急處置;有時需要較長的時間和病人討論病情,因而耽誤了時間。即便如此,多數醫師,仍在全心照顧每一位病人之餘,盡量參與每一次的晨會,期盼藉此讓自己精進、讓病人得到更好的照顧。 「病人的健康,為我的首要顧念」這是當我們披上白袍時,共同舉手宣誓的醫師誓詞,也是當我們從進入學校開始,師長諄諄告誡我們的一句話。對我們而言,「敬業」並非在意枝微末節,而是一種態度。「敬業」是尊重自己的專業,也尊重他人的專業。一個醫師敬業與否,端視其對病人是否認真負責、是否具備足夠學識。絕非片面論其開會遲到,而忽略其在病人身上花費多少時間。更重要的是,不逾越自己的專業領域,不用自己的傲慢和偏見,來踐踏別人的專業
上課學生可以趴著睡,應該是師生之間的默契吧!光把過錯給學生,並不公平. 督導的對象只有學生嗎?老師與學校呢?課程設計呢? 我相信台大醫學院的學生應該是最認真的, 並且每一個大學生都把通識教育課程當成營養學分,這也不是台大的狀況. 這樣的批評顯示只看出洪教授舉止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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