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以後台灣把雞蛋漸漸放到一個籃子:科技代工。當然,李國鼎等人因為政策正確,被敬畏神明,但是,哲人典型遠,留下來的明天在哪裡?不知道。
最近看了本光環效應,意思說商場沒有永遠的執政黨,任何商業模式都不能靠物理原理建構。
如果這個說法是正確的,則,今天風光的科技代工業,讓台灣女人口水流不停,明天呢?
下面說,台灣沒有自有品牌,尤其科技業,那麼,台灣哪些產業是有品牌的?
習慣於代工業,不管是過去加工出口,還是現在科技代工,以後,台灣人還能找哪些工來代?文創代工嗎?
理論講都很簡單,要找品牌,但是事實上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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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9.11
讓台灣的自有品牌走出去
中時社論
「台灣品牌」甚或「台灣製造」長久以來竟是怎樣被全球所認知,或許下面兩部好萊塢電影的幾句台詞可窺出一二線索:
一九八七年好萊塢的賣座片《致命的吸引力》,當男主角麥克.道格拉斯在大風雨中撐開雨傘時,只見他已經渾身濕透,傘一打開卻成了開花傘,於是他咒罵一聲:「made in Taiwan」。但這句台詞也生動的反映自一九七○年代以後,台灣中小企業拚出口的實況,平價品市場幾為台灣品牌占據。
一九九八年,也就是十一年後,好萊塢的另一部電影《世界末日》裡,俄羅斯太空站裡的一個老俄見機件不靈,就拿起手中的扳手猛敲機器,然後說,電腦呀,不管美國的還是俄國的,其實都是made in Taiwan。不論片中是在誇獎,還是譏笑,他的意思顯然表示不論什麼牌子的電腦,其實零件都來自台灣,這句台詞所反映的,恰好亦是一九九○年代以後的一段期間,全球電子產業的零件供應,幾乎都是來自台灣。
正如這兩部電影所傳達的暗示,Made in Taiwan一直都是台灣最大的品牌,很多外國人就是透過這個品牌開始接觸、了解台灣,甚至讓台灣真正登上國際舞台,就是從品牌開始。而面臨全球化的衝擊,乃至國際政經結構的邊緣化壓力,台灣所能做的,還是創造更多的自有品牌,透過台灣的品牌走出去,比總統一年到頭走出去再多趟都還有效。
本報昨天的《台灣希望二○○八》專題中報導了台灣品牌的今昔。這中間我們看到了希望,譬如名列今年台灣十大品牌的排名中,有八個品牌就是屬於電子科技業,這說明資訊科技仍是台灣目前競爭力的主流。惟希望之外我們也看到了隱憂,這些自有品牌截至目前都還不具備全球規模競爭力,其品牌價值沒有一個獲得列入全球百大品牌中,而在亞洲企業中日、韓已有多項品牌名列百大,從品牌價值的對比即可知道其間的差距。名列全球百大企業第九十八名的日產汽車(Nissan)的品牌價值則達三十億美元,而居台灣十大品牌首位的華碩電腦,其品牌價值雖高達三九七.四八億新台幣,但距離全球百大品牌排名最末的日產還是相當遙遠。
這其中另一項耐人尋味的地方是,我們所熟悉的若干台灣著名科技業鉅子,如台積電、聯電、鴻海等,儘管他們都在全球資訊產業鏈中居舉足輕重的地位,也具備一定的產能與規模經濟,但說到最後它們終究都是代工,並非自有品牌。沒錯,台灣的「代工優勢」在過去數十年間對台灣的經濟成長居功厥偉,甚至到現在都還是台灣出口的主力,但問題也出在這裡,就因為是「代工」,它的可替代性也最高,當全球產業分工出現變化,代工產業自然會隨著土地、原料、稅金、人力資源等條件的轉變而「逐水草而居」,過去幾年有關晶圓產業西進產生的「戒急用忍」爭議,有大半源於這個背景。用更簡單的話說,自有品牌彰顯國家競爭力與形象,代工產業則永遠不會有祖國。
在專題中有「品牌先生」之稱的施振榮接受訪問時的一段話,相當值得深思:「只有自創品牌,才能讓台灣擺脫看人臉色的日子,才能破除低毛利、低獲利的宿命。」何只「破除低毛利、低獲利」,台灣要獲得國際社會的認同,不是中華民國或台灣這兩個如今充滿政治含意名詞的較量,關鍵在台灣能讓世界留下什麼印象?台灣在國際間有什麼力量?最直接最有效的莫過於代表精緻科技文明的made in Taiwan。
品牌還有幾個意義:精美的產品、有前瞻性的研發技術、豐富的設計創意。當品牌成立之後,配合散布世界各地的台灣傳統代工產業,由上至下串成最完美的產業鏈,那時候我們擔心的不是代工產業的出走,而是如何利用這些資源,吸引各國的品牌來台灣設公司。台灣要自由開放、大膽地迎向國際,從made in Taiwan邁出這一步。兩黨總統候選人成天為「入聯」的政治口水爭執不休時,對於怎麼創造台灣自有品牌,怎麼讓品牌走向國際,有沒有一套策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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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9.11
品牌誤解的年代
詹偉雄
這幾年,有不少台灣企業投入「品牌工程」,規模有大有小,但細看它們矢志品牌的發展軌跡,約略來自幾種思考背景:其一,認為「自創品牌」,可以擺脫代工產業受外國原廠宰制的宿命,「品牌化」因而成為企業經營者獲得「完全自主經營」的一個必要的救贖過程(因而也不免帶著過多的浪漫主義色彩);其二,在產品的世界商品鏈中,台灣代工商發現自己的談判實力已凌駕於原廠之上,因此乾脆買下積弱的原廠,自己跳下來作品牌,藉此獲得(代工利益之外的)品牌與通路新利潤;其三,在代工業務之餘,策略性地發展與原廠市場有所區隔的自有品牌(例如集中於開發中國家),一方面增加與原廠談判代工價格、合約存續的籌碼,一方面可以槓桿運作既有的工業設計與組裝製造能力,低成本地試作品牌工程,期待有朝一日,這些累積的學習智慧,有助於全面轉進自有品牌。
這些思惟,都帶有其因應經營環境變化的「合理性」,「作品牌」因而成為台灣企業前仆後繼以赴的目標;換句話說:這是台灣代工企業必然會沉澱出的集體意識形態;但也就是在這個集體性上,我們可說深深誤解了「品牌」。
第一個誤解,是我們忽視了消費者。「品牌」之所以會有價值,來自消費者對「品牌」能實踐某種生活風格、理想價值、美感意義的長期信任與信仰,正因為如此,忠誠的消費者在「品牌公司不進行任何行銷活動(包括「折扣」、「廣告」、「贈品」……)的條件下,仍將持續購買品牌商品」(這是英國Interbrand公司對「品牌價值」的定義)。因此,成功的品牌企業往往是從「消費者感受」出發,開發出讓人深深玩味的人文價值,而非由「生產者能力」來體現競爭優勢的公司。
第二個誤解,是將自己偏好的生活型態,當成品牌訴求的核心價值。台灣作品牌的企業,絕大多數都擁有作ODM或OEM的身世,在當年企業茁壯過程中,由創業家一人所體現的「集中化權威」,往往扮演著企業成功關鍵角色,藉此單一權威,企業往往能做成大膽、差異化的策略與快速的日常經營決策。但一旦企業決勝的場域轉向消費性市場,這種體現工業人聚焦管理的「嚴峻、黑白分明、功能導向」的狹窄生活風格,立即和消費世界裡爭奇鬥艷的「美學部落」消費族群所要求的繽紛體驗和歡愉渴望,產生不搭調的衝突。
第三個誤解,是以經營OEM、ODM的「成本效率」思惟,來經營品牌。許多台灣企業家靠著精準的「效率」打下一片天,但看看世界市場,「品牌企業」卻往往是不效率的(蘋果電腦新商品上市時常延遲,即為一例),這並非說「效率」不重要,而是對品牌企業而言,「創新的想像」這件事,才是創造品牌差異化的關鍵,台灣企業往往低估、錯估了由「代工企業」往「品牌企業」轉型的此種經營知識與能力的「不連續性」,從而在投資品牌鎩羽之後,發展出「台灣不適合作品牌」的悲觀主義,而這卻是對品牌最大的誤解。
也許,應該參考日本新力的故事:一九五○年代,當時仍叫做「東京通信工業」的新力兩位創辦人──「技術迷」井深大和「經營狂」盛田昭夫,兩人同意:對風格與美感外行的自己,遲早會成為成長之路上的絆腳石,於是他們很早就物色到一位來新力投訴錄音座產品的年輕人──東京藝術大學音樂系學生大賀典雄(主修聲樂),來作為他們未來可能的接班人選,新力不僅支助大賀到德國留學,更讓他在進入公司後,破格地讓他主管新力的「新產品工業設計」、「品牌設計」與「廣告宣傳」三大重要部門,一九八二年大賀典雄出任新力第四任社長之時,更引起日本媒體界的議論。
但今日回想起來,你不得不佩服兩位創辦人的遠見:如果沒有大賀典雄這位「局外人」攪動新力一池春水,新力不會開創出令人驚奇的銀、黑色金屬機殼的「鋁拉模壓鑄工法」,一舉改變家電產品的時代風貌;沒有這位「男高音」,新力不可能參與音樂CD的標準制定,也不可能進軍音樂唱片事業;更糟的是:如果沒有這位挑剔的「藝術家」,新力的Logo可能還是當年土包子似的熨斗圖樣。
廿一世紀初的台灣,有點像日本當年的東京奧運時期,新力經驗顯示:主動地把自己移開,也許是老創業家們一生中最有價值、也最具意義的一次抉擇。
(作者為學學文創志業副董事長)

誠如詹老大講的 台灣作品牌 是走錯路了 但這也不能怪他們 都看國外書 當然就把國外的基礎當作自己的前設了 立足點不同 做品牌的方式也該不同 這點沒被考慮 最可惜的最近一個例子 是台達電推一隻手機 比IPONE好 但沒用 國外人家品牌強不說 為了台達電手機上市 IPHONE還降價 就是要抵擋 若是電子產業轉型不過去 其他產業也別說了 文化產業更難 文化產業賣生活 台灣如此熱愛擁抱不景氣 人人緊縮消費 要如何賣生活型態? 文化產業若本土市場做不起來 更不可能去打國外 不紙文化 所有品牌都是 但顯然很多大老闆不覺得在自家打響品牌有何重要 於是 我們有很多像國片一樣 洋名國際但卻台人不知的品牌阿 偉大
http://city.udn.com/v1/city/index.jsp?gid=7466 參考一下
品牌~~品牌~~品牌~~品牌~~ 【News】「幫幫我愛神」在威尼斯記者會現場發送檳榔,讓各國媒體品嚐一下「真正的台灣味。」 記者:「我嘴巴很清涼很新鮮,所以感謝台灣。」 【預告片】 http://mymedia.yam.com/m/1526164
http://www.wretch.cc/blog/fanwenshan&article_id=5033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