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自由這個標題,就很感興趣。

因為藝術圈從理論到實際從業者,依靠公部門被視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拿人手短,政府自有其規格以及需求,政府是不可能無私、公共地為每個藝術家、藝術團體服務與資源挹注,能通過補助與否,能獲得展演機會與否,通通都是政治問題--它未必是藍綠或左右的政治,更是藝術圈的政治、文化行政的政治,以及藝術+文化行政的政爭。

所以基本上民間力量要成立一個獨立自主的聯盟或單位,至少小弟都正面、樂觀。也期望能走出一條路。

不過,自由的凌記者以及其訪問的藝術家王墨林與黃文浩的觀察也非常重要,原因還在資源上:過去不是沒有經驗,而最後經營的結果,似乎跟最初的動機有所差別。也至少,這個中心或協會,是台灣比較另類的,指出華山被財團包走、當代館有政治介入的情事。這是一般要承包案子、要經營關係的藝術家不敢說的事情。

小弟自己是認為,批評的人,先前有過經驗的人,或者就進去,或者就持續保持對話;同時這個中心、協會,既然是聯合性質的,建議也開放,定期、長期地跟任何質疑、倡議、協助的聲音合作,如果能首先消除藝術圈的疑慮,則,第一步不就踏出去了嗎?反而,資源是其次,第一個若能獲得多數藝術從業者認可/贊成,或至少願意對話,應該才是成功的一小步,而不是靠賣畫維生,最後甚至被政府外圍組織丟案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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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時報2009-8-25


向官僚說不 藝術圈籌組獨立當代藝術中心

要成立一個在運作上不受官僚或企業影響的「台北當代藝術中心」,藝術家們昨天在籌備說明會上論辯頗激烈。(記者凌美雪攝)

記者凌美雪/台北報導

當代藝術圈最近看起來活力十足,兩天前才結束作品義賣賑災活動,昨天又有一批藝術家齊聚台北國際藝術村,研商籌組一個可以不須官方挹注經費的當代藝術中心,企圖以自力更生,換取更獨立自主的創作精神,並成為台灣具代表性的國際藝術中心。

以「台北需要當代藝術中心」為號召,三十多位當代藝術工作者先成立了「台北當代藝術中心協會」,希望透過協會成員自籌經費的方式,成立一個不受政府政策或企業利益影響,能真正獨立營運的跨領域當代藝術中心。

藝術家表示,過去十餘年來,他們目睹華山藝術特區(現改名華山創意文化園區)被文建會發包給財團、寶藏巖備受北市府掣肘,甚至台北當代館在北市文化局強力介入下,漸失當代藝術的自主精神,更多人體驗到依附公部門生存的困境。而想創造一個獨立營運的藝術中心,基礎就在於自力更生。

發起的藝術家們評估,藝術中心成立後,每年所需經費大約新台幣五、六百萬元,經費來源以拍賣作品為優先,以專案補助形式接受官方經費為最後不得已的選擇。藝術中心由協會成員經營運作,但協會成員採邀請制而非申請制,即是希望藉此排除有公職身分的藝術家加入。近年作品賣得不錯的姚瑞中就以「捐作品」為號召,提倡藝術家們可拍賣作品籌措經費,因為「對外仰賴愈低,獨立性愈高」。

現為維也納分離宮成員的楊俊則表示,在歐洲,由政府編列固定預算並提供場地,且由當代藝術工作者獨立營運的藝術中心非常普遍,似乎相信在有選擇性接受官方補助的情況下,台北應該有機會產生一個具獨立創作精神的當代藝術中心。

比較特殊的是,此次發起籌組「台北當代藝術中心」的藝術家,領軍者如徐文瑞、楊俊、陳界仁、林宏璋、崔廣宇、姚瑞中等人,近年都以策展或創作受到公部門青睞,作品也在國際藝術市場有不錯的行情,此際登高提倡「藝術必須擁有自由」,一方面雖具指標性,另一方面卻也被質疑是一群未曾真正與公部門對抗過的理想派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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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圈獨立運動老將質疑:台灣尚無成功案例

記者凌美雪/台北報導

長期以來對政府文化政策有很多批評和質疑的藝術家王墨林,這次反過來質疑台北當代藝術中心協會的成員,他說,台灣這類藝術獨立運動已嘗試過很多次,但多半「一開始壯烈,後來成仁」,還舉表演藝術聯盟為例,即使最初有崇高的理想,如今也不過淪為「包案子聯盟」。

與公部門有過不愉快合作經驗的藝術家黃文浩,也與王墨林有相同看法,他說,北市文化局主導的數位藝術中心,「可能正在失敗的過程中」,無論是承包公部門大型藝術案或經營藝術空間,「並不是與公部門達成協議就好」,黃文浩形容,「只要簽了那魔鬼契約,靈魂就不在了。」

而所謂「魔鬼契約」的實踐與體驗過程,應該是此次當代藝術中心發起成員較欠缺的經驗。

參與發起的楊俊認為,儘管之前都失敗,但不應放棄嘗試;陳界仁同意台灣還沒看到成功經驗,但他相信歐美有很多成功案例都是無數次失敗換來的;而徐文瑞則表示,成立獨立運作的藝術中心雖是一種夢想,但至少「我們還會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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