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週我就聽說過華山要辦音樂會,應該說又要辦音樂會了(7月不是才有批原民?)

這次是匯集100個小團體,在那唱2天。一開始聽主辦人說,他們透過網路,原本想搞個10幾個團一起連演,沒想到報名踴躍,100團。而且都沒有酬勞。

但是最後,才聽說這場要價800元。頓時有點驚訝:演出者無酬,但是消費者還要付費,當然,可已有很多原因:包括華山場租很貴、包括設備等都需要錢,甚至包括:創意是有價的理由。

不過可惜下面論述不是很清楚,有訪問與會的團,但是又東扯西扯,扯野台,又扯其他國家音樂節,反而對團體們面對無酬、票價這件事情合不合理?討論不夠徹底。

台灣的音樂,已經不可能靠賣唱片過活,轉型音樂節,是勢在必行,也或許,過去這多音樂節,是音樂圈轉型的一種方式,至少「售票」是可以掌握的。

不過,「創意的通貨膨脹」一直是台灣人的拿手好戲,當然大陸未來也是,她們也有山寨文化。不過,如果所有音樂人都開演唱會、演出會、握手會,從主流到非主流,華山每個月都有音樂節時,假若消費者荷包一樣(甚至在變薄)時,這麼多音樂節,是蓬勃的社會現象?還是有潛藏的未爆彈?如何讓大家都有一片天?還有,文中提到熱情,很多時候,文創除了熱情,還有什麼?

跳起來的BLOG:
http://www.wretch.cc/blog/JumpFestival

我在streetvoice也有看到耶...
http://tw.streetvoice.com/article/user-article.asp?dn=266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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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團挺音樂,800元怎麼挺樂團?─跳起來音樂節

文/陳韋綸


「我跟你講狀況是怎麼樣好不好?我沒有錢。」於華山創意園區舉辦的「跳起來音樂節」,100組樂團在上周末(8/15-8/16)輪番上陣完畢。13年的野台開唱落幕後,今夏首屆的跳起來音樂節似乎彌補樂迷心中「暑假還是要去音樂祭」的一塊缺。在毫無電視廣告預算的情況下,主辦人暨大囍門團員─布朗與攝影師兩人也這麼完成100組樂團的宣傳影片拍攝;彈指間僅是兩個月。他笑說很ㄍㄧㄥ,但還是要衝。在時間與經費兩造的限制下,他的原則明確:沒有酬勞,憑藉樂團相挺。

回憶兩個月前,布朗澄清跳起來音樂節動機沒那麼偉大─給大家表演的舞台─就是自己想表演,也找人一起表演。大囍門作為嘻哈樂團在台灣,他說看起來就是比「玩搖滾的油條」;但跑車、夜店、灑鈔票跟美眉只存在於國外嘻哈音樂錄影帶,布朗只問嘻哈的河岸留言在哪裡。缺乏表演環境,但在夜店表演是另一回事。布朗說「坦白講那裡要嗨的音樂,誰來都一樣。當然這不會是我想要的表演。」由最初邀請樂隊到開放網路報名,規模擴大後,大至場地舞台與音響,小至熱狗攤、流動廁所與部落格管理,他坦言過程是跌跌撞撞:「我們不是專業團隊,但我不想抱怨。做了就不要後悔。」

熱血與無酬是號召,但成本是現實問題。對此,布朗表示:「一開始邀請樂團,其實就表明沒辦法給酬勞。樂團表演有價值,不拿酬勞很辛苦。如果樂團還是願意,我很感謝,表示他們有熱忱。決定辦在華山創意特區是一筆不小支出,收票是必要狀況。有樂團以為我們不售票,但其實是還沒決定售票系統,無法公布。」另一方面,對於廠商贊助金額,他有些尷尬地說:講出來是傷害,因為真的不多。資源匱乏但仍要求相對低廉票價(雙日票800元)是吸引觀眾進場,若有機會,他希望成本透過廠商贊助分擔。


「如果我在意酬勞,我就不會來、就不會跳得滿身是汗了!」非人物種主唱撥屎嚼著菁仔檳榔答道。甫在台上砸爛貝斯,非人物種始終挺著粗糙的龐克路線前進。拿不拿表演費?撥屎有對自己誠實的思維:「其實酬勞喔,你要有相對價值才有資格拿。講真的,有觀眾會買兩千元的票看我演出嗎?我們算是不成熟的樂團。春吶也沒有給我們酬勞呀!我們還是去,沒有必要大小眼。」(記者:我是不知道為什麼春吶沒給你們酬勞…?撥屎:可能因為外國人屌比較大!)然而他亦認為在大型音樂節表演就是拼老命,「主辦單位會宣傳,廣告效益大。在地社(地下社會表演空間)可能就是持續表演,有時候有起伏沒關係。這裡表演要摔琴!」

另一方面,拷秋勤操盤手小J則無法欣然同意;「我覺得(沒有酬勞)是壞耶。對剛起步的樂團來說,這是上台的好機會。可是對於靠演出維生的老團,這有點算被羞辱吧!」小J表示,拷秋勤演出收費與否有一套標準,譬如公共議題除車馬費自掏腰包外,甚至會捐錢。但商業場合是另一回事。「本來說是不收費……這次就算了。可是不能每次都用相挺、用熱血來掩蓋所有。這次把大家拉來表演,但是主辦單位要考慮得到怎樣的名聲。如果要當尊重樂團的主辦人,堅持給樂團酬勞,那你看這次的音樂航空站就知道了。」小J如此感慨。


週日跳起來音樂節的跳電舞台,台買加環繞音效以四竄的延遲聲響做結,也為這隻台灣少見的Dub Reggae樂團畫下暫歇的逗點。稍微抱怨大型音樂節總是會遇到的噪音投訴以及台灣PA素質,貝斯手愛吹倫仍然肯定整個音樂節,認為布朗這次是扛了一個重擔:「台灣環境還不是很完善,你要辦大型的又要給樂團酬勞,對主辦單位也是負擔。」提及包含Placebo及Tricky等國際藝人在內的音樂航空站,一席話其實更尖銳了音樂節主辦者、觀眾與樂團三造間的連動關係:「Placebo表演時最多6000人,我覺得很扯,在日本那種大舞台觀眾是滿的。票價是區隔,讓原本會來的人考慮票價。」那麼做為市場中一點的妳/你,又有足夠的(經濟)能力消化完畢嘛?

週日跳起來音樂節現場的烏梅酒廠內播放著烏茲塔克的紀錄片。是的,烏茲塔克40歲了。在野台與海洋音樂祭相繼垮掉的今夏,我們或許該問:為什麼我們需要又一個音樂節?倘若數大便是美是真理,耗資千(百)萬以上的音樂節建築了後朝聖道路上的奇觀,還是主辦單位賠了夫人又折兵後,樂迷麻痺的胃口?或許,無論是一字排開的國際級樂隊或是以量取勝的本土樂團,都沒辦法回答我們為什麼需要滿地啤酒瓶與菸蒂、數百顆電腦燈,而不是一片沒有垃圾的草地?

資料來源破週報:http://pots.tw/node/3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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